2025-04-14 18:46 点击次数:167
订婚不久,医院通知确诊了乳腺癌。
我刚到家,男友却提出分手,还要求我退还彩礼。
可这……得乳腺癌的是他啊!
接到医生的通知后,我不想让任何人担心,迅速赶往医院。
医生严肃地说:“这大概率是乳腺癌,具体阶段还需要进一步检查。”
我呆住了:“这……怎么可能?”
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,感觉就像是一场噩梦。
“虽然概率不高,但并非没有可能。而且恶性程度很高,建议你尽快做手术。”
我点头回答:“好的,我会回去和家人商量。”
医生点了点头:“记得尽快来。”
走出诊室,看到外面那些等候的病人,心中一阵恍惚。
我和刘启程才刚订婚,怎么就遇到这样的事?无论是情感还是现实,我都无法负担得起。
“陈璐?”
一个声音叫住了我。
我回头,看到刘启程的姑姑走过来。
她在订婚时帮了很多忙,我们还有些熟悉。
“姑姑,你是在医院检查身体吗?”
我问道。
“是啊,我来看看,你呢?”
她的眼光扫过我的手,让我不自觉地把检查单藏了起来。
“我和启程准备领结婚证,前几天来体检,今天过来问问一些指标。”
我编了个借口。
她微笑着,似乎在试探:“年轻人都很健康,一切都是好的。”
我心里微微一松:“嗯,大家都很好,医生说一切正常。”
聊了一会儿,我匆匆离去,心里想着怎么把这个癌症的消息告诉刘启程。
毕竟,作为伴侣,我们得共同面对未来。
刚回到家,就发现我的行李被打包丢在门外,基本上全是我自己的衣物,被子,而贵重物品却没见着。
我懵了,这到底发生了什么?
我试着输入密码,门锁成功解开。
松了口气,我心想,至少密码是我设的,管理员也不知道。
而当我推门时,却发现里面已经上了链条锁。
“启程,发生了什么?”
我高声喊道。
刘启程终于慢吞吞地打开门,里面是他父母和姐姐,脸上无不显露出严肃的神情。
他斜眼看我,怒声问:“你还有脸回来吗?”
我心中疑惑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今天去哪里了?”
他的话让我愣住,心里暗自懊恼,果然是姑姑告知了他们我的情况。
我实在不想让启程担心,但此时却无从解释。
婆婆迫不及待插嘴:“你还想隐瞒我们?你检查出问题来,是不是想让我们蒙在鼓里?”
我一下子呆住,脑海中一阵混乱。
他们在想什么?
刘启程声调中虽有不满,却也显得有些温和,“陈璐,得了乳腺癌可不是小事。
如果你早点告诉我,我们可以一起面对。”
“难道你现在不愿意告诉我们,是准备等到我们结婚后再去做手术吗?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家不得不接受你得了乳腺癌这件事情?”
我瞪大眼珠子看着他,难以置信。
刘启程真的是这么会玩心理操控吗?真是不要脸!我从一开始可没想瞒着他们!
刘启程的姐姐刘启楠插嘴说道:“弟妹,幸好启程现在只是和你订婚,要是结婚了,真被你这么有心机的人骗到就惨了。”
“你知道乳腺癌是要割掉乳房的吗?你还没生过小孩,做了手术之后还能不能生育都是个问题。
即使生下孩子,你都不能给他母乳,孩子的健康都要受到影响。”
她说着,声音里满是指责。
“我们家也不是大富大贵的人,你得病要治疗,我们也承受不起。”
我听她这么说,忍不住看向刘启程,他却一言不发,目光躲闪,连我都不敢看。
我的心越沉越重。
果然,刘启程的父亲冷冷地说道:“看来这门婚事不成了。
我给你爸妈打个电话,让他们来接你回去治疗,彩礼你们家还是退还给我吧。”
听到这,我气极反笑。
“退婚可以,但房子归我。”
我冷冷回应,眼神坚定。
开玩笑,当初这套婚房我家可是出了大半的首付,地段那么好,未来还能增值,他们想独吞,没门!
“婆婆,不,刘启程的母亲,指着我对我破口大骂:“你这短命鬼还想要房子?我们家都出钱了,你还差点骗婚,这房子必须归我们!”
这时候刘启程终于站出来当个好人:“妈,别这么说,陈璐家也出过不少钱买房子,我把你们出的那部分退给你们。
正好,陈璐你需要钱治疗,这笔钱正好能解你们家的燃眉之急。”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就像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群起而攻之,我笑着冷眼旁观。
他们说的每句话,终究会成为自食恶果的回旋镖,因为……得乳腺癌的人,其实是刘启程啊!
原本我和刘启程打算先去领结婚证,但他偏偏要我们各自提供健康报告,还想要做婚前财产证明。
我考虑到这也是一种保障,于是就同意了。
婚前财产证明还没来得及做,我们就去体检。
刘启程把体检项目选择表递给我,顺便提到最近胸口有点发胀,于是我把胸部B超也给他选上。
检查完后,他还嘟囔着怪我选这个项目,结果在医生面前遭到嘲笑。
不过医生完成B超检查后,一直没告诉他结果,刘启程也懒得在意。
因为我们是一起登记体检的,所以刘启程的检查出问题后,医院先给我打了电话,叫我过去谈病情。
医生让我决定是否告知病人。
医生告诉我,男人也会得乳腺癌,虽然不多见,但一旦发生就更棘手。
结合肿瘤指标,刘启程的B超报告显示的肿块几乎是恶性,还是得进一步做穿刺活检。
我本打算回去和刘启楠商量一下,再做决定。
这样的结果,真是难以名状的沉重。
没想到刚到家,他们就给我上演了这一出闹剧。
我真搞不懂刘启程的姑姑是怎么问医生的,居然误以为我得了癌症。
我把检查结果放在玄关鞋柜上,用钥匙压着,提着行李直奔家里,这也算不算隐瞒,我把报告单放在他们一进门能看到的地方,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
只要他们能看到,那就是刘启程命不该绝,要是一直看不见,那……嘿嘿。
一进家,爸妈都惊讶我怎么一个人拖着一大包小包。
我把事情告诉他们,父母也是震惊不已。
“刘启程和他家人居然是这种人!”
我爸倒是明白:“还没结婚,当然要装装样子了。
一旦出现问题,第一时间就跑得比谁都快。”
我妈心疼我,握着我的手问:“璐璐,你可确定生病的不是你吧?”
“当然不是!我手里拿着的报告单证明我健康得很,简直一拳能打死三个渣男!”
我妈听了破涕为笑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既然他们要房子,那我们就把钱要回来。”
这正好符合我的心意。
我们家的经济条件远胜于刘家。
爸妈年轻时就有远见,摆地摊赚到第一桶金后,陆续通过买房和投资股市积累了大批资产,如今我们在本市拥有一栋楼用来收租,甚至开了三家超市。
我和刘启程是相亲认识的,他在体制内工作,而我则在一家企业上班。
虽然我的收入更高,但刚跟刘启程确认关系时,他妈妈就嫌弃我的工作,觉得企业工作配不上体制内的高贵。
后来在知道我家条件不错后,他家开始主动提起结婚的事。
我也到了适婚的年纪,爸妈觉得刘启程长得不错,性格工作都还行,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,于是就开始了婚姻的筹备。
我们认识半年后就开始走订婚流程。
父母只肯出一半首付,他们拼尽全力,几乎掏空了家底,彩礼才18 万,首付要还我家 48 万,真不知道他家怎么凑那 30 万。
第二天,爸妈迅速取了18 万现金,装在黑色塑料袋里,带着去婚房和刘启程谈。
我化了个美美的妆,打扮得精致漂亮,跟着他们一同前往。
刘启程的父母和姐姐都在。
看到我,刘启程的眼神勉强带着些悲伤:“璐璐,看到你这么开朗,真好。”
我也知道,他是在以一种无奈的口吻说:“你应该享受生活,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与意外哪个先来。
记住了,每一天都是美好的。”
我暗自冷笑,这人真会自我感动。
其实我不过是走出了一段不值一提的感情,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而已。
然而,刘启程一家不要脸的程度真是超乎我的想象。
爸妈把钱放在桌上,明确告诉他们解除婚约,但希望他们能把付的首付退回来。
没想到刘启程的妈妈却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你们还有脸来跟我们要钱!你们家陈璐害死我们启程了,婚一退,启程的名声可都坏了!”
“要不是我亲耳听到这些话,真以为我们家是那种不能同甘共苦,偏见病人的糟糕人家。”
我妈满脸困惑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
刘启程的妈妈反过来指责。
“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家陈璐隐瞒了病情,我们会一气之下退婚吗?”
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。
“她得的是癌症!绝症!说得难听点就是会死的病!她不想告诉我们,瞒着我们,这背后是什么心思?让她自己说说!”
她越说越激动,“她分明是因为明白自己得了癌症,知道没有男人会要她,才不敢告诉我们启程,害怕我们不想要她!一开始就用这种揣测别人的方式来分析启程,这说明什么?她自己就是这样的人,当然看谁都像她一样!”
“这样的儿媳,我们可不敢要!”
她的嘴越说越利,简直搞得我都想为她鼓掌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,我甚至觉得自己成了她说的那种人。
我爸妈都被气得脸色阴沉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我爸冷冷问道。
“我们还没跟你们索要精神损失费呢,你们敢直接来跟我们要钱!”
刘启楠继续唠叨。
“还有,之前陈璐和启程一起租房的房租,还有启程跟我们家给陈璐的红包,你们家都得还给我们。房租分一半就好。哦,对了,酒店和婚庆的定金都已经交了,退不了,这些损失你们也得赔偿。”
她脸上满是轻松的笑,“我们也不多要,前后加一起,总共就算你们十万吧。”
他们似乎觉得自己真的很大方。
真是把我们家当成冤大头了。
我气得想辩驳,但我妈给了我一个眼色,示意我别开口。
我爸点点头,似乎明白了他们的用意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刘家几人的表情明显松了一口气,以为达成了共识。
随即我爸冷冷说道:“这些要求,你们可以去法院告,法官会处理的。”
刘启程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白交加。
“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复杂。”
他急切地说。
“复杂?这里是法治社会,让法官来评判,是最合适的办法。”
我爸毫不犹豫地回答,语气坚定,“就这样!”
说完,他站起身,连同礼金和五金一起当面在刘启程一家眼前转了个圈,又带了回去。
刘启程的爸爸显得有些为难:“这……那些事情我们可以后续讨论,既然退婚了,那彩礼和五金也就还给我们吧。”
“等官司打完再说吧,这笔钱,等会儿要送给医院的。”
我爸含糊其辞地解释。
当我走到门口时,看到那份检查报告单仍被压在门口的钥匙架下。
如此显眼的位置,他们竟然连看都没看过?
真是灯下黑了。
不久后,我趁刘启程不在家,回了一次婚房,把我的贵重物品全都搬了回来。
可当我清理时,竟发现少了两条项链,价值四万块。
幸好当时我留了个心眼,在客厅和卧室里装了隐秘监控,连刘启程都没注意到,真让我吓了一跳。
工作期间,刘启程莫名回了家,跟他一块的,是个穿着性感的年轻女人。
我对她很熟悉。
她是刘启程曾郑重介绍过的表妹李洁。
虽然称为表妹,但她跟刘启程并没有血缘关系,而是他舅舅收养的女孩。
刘启程的舅舅因为不能生育,所以领养了这个小女孩。
两人一进屋,便紧紧相拥,亲吻着,衣物一路掉落。
当他们翻滚到卧室时,俨然已经失去了所有装备。
在我精选的黑胡桃实木大床上,两人犹如浪花般翻腾。
真是火爆得无法形容!
我录了几段画面,尽量避免暴露隐私后,迅速把进度条快进。
大约五分钟后,他们在床上气喘吁吁,完全放空。
李洁下了床,站在我的梳妆台前,左右看看,摆弄着,竟还在那儿扭动起身姿。
最终,她把我丢失的两条项链找到,拿在手里,对着自己的脖子比划。
刘启程走到她身后,把项链轻轻扣在她的脖子上,亲吻着她的脸颊,笑得格外甜蜜。
本以为他在我面前一直保持矜持,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,没想到全是伪装。
拿走我项链的人,果然是李洁。
再看视频日期,天哪,竟然是刘启程确诊乳腺癌前两天。
他早就背叛了我!
幸亏他认为我得了癌症,迅速甩了我,不然未来可真难以预料。
确认项链被李洁拿走后,我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。
警察到达不久,正在了解情况时,刘启程和李洁一同回来了,看到这一幕默契地变了脸色。
刘启程装出一副强势样,问我:“陈璐,你在这里干嘛?这里不是你的家吧?”
我眨了眨眼:“真的吗?房产证上可是还有我的名字呢。”
“而且,我家花了48万,密码都是我设的,交易还没完成,我当然有我的份。”
他忍不住咒骂:“等着,我马上告你,让你灰溜溜地把钱还回来。”
转头对警察说:“兄弟,她入室抢劫,你们一定要抓她!”
“陈璐女士已经给我们看了房产证件了,这的确是她的家。”
警察接着问刘启程:“陈璐说她的两条项链被盗,价值4万元,作为同居人,你觉得有没有小偷的嫌疑?”
刘启程愣了一下,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李洁。
李洁神色慌张地藏在他身后,我嘴角微微上扬,装作一脸惊愕。
“哎,这不是李洁吗?她怎么来这里了?”
“关你什么事?快离开我家!”
刘启程指着我。
我没理会他,送走警察后,拿起行李准备离开。
李洁低声问刘启程:“不是说陈璐得癌了吗?看她不像啊。”
刘启程得意地回答:“这才没扩散,等癌细胞扩散了,你就等着看吧。”
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。
目光落在玄关那份尚未被发现的检查报告单上,我心中暗自感谢刘启程,“那么,我会在家等你们的法院传票。”
转身离开时,我向他们暗示,“在那之前,最好主动把我项链还回来。”
刘启程一脸黑线:“我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我冷笑,转身离去,看来他并不知我早已有证据。
这次谈恋爱,竟遇上这样的渣男。
把所有东西搬回家,彻底与刘启程划清界限后,我还是心情低落了一阵。
为了让我忘掉这段感情,闺蜜带我去海南玩了将近一个月。
在这期间,刘启程给我打了三次电话,我都没有接听。
最后实在忍无可忍,我只好接起了电话。
“你为什么把我微信拉黑?”
刘启程一开口就是质问,声音里透着不满。
我简直无奈:“我们已经分开了,拉黑你有什么问题?”
“密码锁的管理员密码是多少?难道你心里还对我念念不忘,所以不肯让我改密码?”
他的话让我哭笑不得。
那把售价2800的密码锁,还是我自己买的,管理员和开锁的密码都是我设定的。
刘启程懒得买新的锁,结果一晃一个多月,连密码都懒得改。
我掏了掏耳朵,懒洋洋地说:“你把我买锁的钱和项链还我,我就把密码告诉你。”
“陈璐,你真是个小气鬼!”
刘启程气急败坏地说道。
“越有钱越抠门,这句话果然没错。”
我冷冷回应。
“好吧,我抠门,我小气,你快点把钱和项链给我还回来,不然我就远程改你家的密码!”
面对这样的威胁,刘启程沉默了几秒。
“密码锁用了两个多月,早不值2800了。”
“行,那就按折旧算200吧,总共2600,加上项链,快点还我。”
电话那头刘启程立刻挂掉了。
我则迅速把自己的银行账号发给了他。
十分钟后,2600元的转账到账,随即收到一条短信。
“项链我没拿。”
我回应:“去报警吧。”
十分钟后,他发来信息:“我真的没拿,是我表妹李洁觉得好看拿走了。
当时我们还没分手,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吗?我就当送她嫂子的礼物了。”
“你要是想要回来,我可以赔你点钱,打个折怎么样?”
我把这条短信给闺蜜看,闺蜜笑得在地上打滚。
“哪来的这么傻的男人,竟然把自己的情人出卖了,真是不值。”
我回了刘启程:“我知道你和李洁的关系,三天之内把东西还给我。”
几天后,我妈告诉我,刘启程把两条项链扔在了我家门口。
看来他还是有点识趣。
我突然觉得,失去这个渣男,还真是让我损失了一些乐趣呢。
一个月后我回到了家,刘启程家的传票随之而来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散心,我几乎快忘记了他和他家人的存在。
看到传票,往日的痛苦记忆瞬间被唤醒。
我决定打开监控,看看他们到底在策划什么。
监控接通后,画面里显示着刘启程和李洁坐在沙发上交谈,声音清晰可闻。
李洁问:“表哥,我们最初不是说好的吗?你和陈璐结婚以后,找借口离婚,想办法拿到属于你的财产,然后光明正大地和我在一起?”
“现在陈璐要死了,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?”
刘启程摇头,“不行,她父母太精明了,陈璐名下没有资产。”
“我原本打算婚后再哄她家,买几套房子写我们的名字,之后便可以轻松离婚了。”
他说着,眼神闪烁,“但是……她有个弟弟啊!”
李洁不解地问:“现在她死了,她家的资产就都是她弟弟的了,我就算和她结婚了,也没有说得上话的资格。”
李洁叹息。
“啊,好端端的,怎么能有个弟弟呢。”
刘启程把她搂得紧紧的,语气中满是自信与野心。
“放心,我的工作能力强,总能找到更好的选择。
我们局长的女儿对我颇有好感,等我把她追到手,我至少能混到副局长的位置。
等我有了权力,有了金钱,自然可以好好养活你。”
他的话语中透着轻松,但她心里却无比失落:“谁能想到我的真爱竟是我的表妹。”
“表哥~”
她娇声叫着,随后两人又紧紧相拥在一起,亲吻的声音让我感到一阵恶心,我急忙关掉了监控。
难怪,他们家是如此贪婪,眼看我得了癌症居然要主动退婚,原来是因为我还有一个弟弟!
关上监控前,我扫了一眼玄关的鞋柜,发现有一份白色的检查报告单,正被钥匙压着。
真奇怪,他们家的人难道都是盲人吗?
我迅速把所有的票据、聊天记录、转账证明以及监控视频交给了律师,全面委托他去与刘启程的家打官司。
律师了解情况后非常自信:“这是他们主动要求退婚,情理上都是他们的问题,他们的律师一定会建议他们不要提出任何退婚理由。
这个案子交给我,你可以放心,我一定能胜诉。”
安排好官司的事情后,我全心投入工作。
不久之后,官司结束,果然如我所想,我们赢了。
法官判我们需偿还部分“借款”,最终刘启程要还我29万。
虽然他的家一直找借口拖延还款,但最终还是被法院强制执行。
收到这笔钱后,爸妈把它交给了我。
“璐璐,爸妈不会再催你找对象。
以后你顺其自然,遇到喜欢的,务必看看对方的人品。
这笔钱你自己拿去置办些积蓄,如果不够再问我们要。
希望你能独立自由地享受你的人生。”
听到这话,我心中充满感动。
经历了这一切,爸妈也不再催婚,我将刘启程抛诸脑后,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单身生活。
一段时间后,刘家的命运之轮也开始转动。
我接到了监控App的提醒,画面有异常。
我打开那段久未查看的监控,发现那套已经除去我名字的房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虽然家里的装修和家具没有变,但却多了不少与风格不符的装饰品,卧室的墙上挂着一幅婚纱照,照片中的新郎正是刘启程,而新娘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女子。
心脏开始剧烈跳动,不会是他提到的局长的女儿吧?我盯着屏幕,刘启程看起来消瘦很多,尽管经过修饰,仍然掩饰不住那副憔悴的模样,皮肤泛黄,显得病态。
他真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是不正常的吗?
我将图片保存,接着查看客厅,发现刘启程的妈妈和姐姐正在忙着打扫。
她们边干活儿边聊天。
刘启程的妈妈说:“下周要办婚礼,这个周沁光去买东西,都还没整理家里的东西。”
“别是个懒货。”
刘启楠打趣道。
“妈,那可是局长的千金,家里从小就没做过家务,当然不可能干这些活儿。”
“啧,启程前途无量,追他的人可多了,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娶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。”
刘启楠说着,眼神中透着不屑,“要是她生了孩子,还得让我来照顾,真是够了。”
看来刘启程真的攀上了局长的千金。
我心里不禁为周沁感到可惜。
她们聊着,没过多久就到了玄关。
刘启楠终于抬起了那个一年多都没有移动过、落满灰尘的钥匙架。
看到那张白纸,她不由得自言自语:“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
我心里紧张,满怀期待地想看他们发现报告单时的表情。
她下意识地准备打开,刘母却快速抢过检查报告,直接揉成一团,扔进垃圾袋里。
“真是个笨手笨脚的,工作这么多,别偷懒!”
她催促着。
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心想,得,这就这样吧。
我和刘家彻底划清了界限,那栋房子,我也不想再沾上半点关系。
我把监控软件删除,从此无法再查看那段监控,但我仍需做与刘家相关的事情。
我托人拿到了周沁的联系方式,将此前刘启程和李洁在客厅里提到的局长千金的视频匿名发给了她。
至于刘启程生病的事,我决定暂时不说。
我真心希望她能理智些,不要因为刘启程的病而心软,造成不必要的牺牲,白白浪费青春去照顾一个不值得的人。
总是女孩子心软。
刘启程家的事,这回我终于可以了结,再无牵挂。
过了一个多月,我忙于工作,到了公司,同事们窃窃私语,时不时向我瞥一眼。
我被他们的目光弄得有些不安,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在讨论什么?”
一个同事将手机递给我:“陈璐,快来看看,这是不是你前男友?”
我拿过手机一看,果然,刘启程!
他如今瘦得令人心痛,眼睛鼓得大大的,皮肤也显得苍白,且胸部微微隆起,像是发育不良。
视频里,他站在单位门口一言不发,母亲和姐姐坐在地上痛哭,声泪俱下地控诉局长一家对刘启程的迫害。
原本即将步入婚姻的他们,局长千金却出轨,突然退婚,弄得他整日茶饭不思,抑郁成疾,身体每况愈下。
这段视频迅速在网络上发酵,瞬间引爆了整个城市!
我着实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厚颜无耻,尤其是他母亲和姐姐,居然为了赔偿推刘启程入火坑。
没多久,官方发布了一份通告,澄清了事情的真相。
原来刘启程和他表妹关系暧昧,被局长千金捉奸在床,因此退婚,至于他的病,官方表示了慰问,并希望他能好好照顾自己,去医院检查。
不久后,刘启程也被调离了这个掌握经济命脉的单位,调到养老部门,从此转职之路被封死。
这些消息都是我闺蜜打探来的。
我以为刘启程的事情到此为止,没想到啊,他们家还有新的麻烦。
到年底,项目繁多,我连连加了好几个夜班,总算告一段落,终于能在周末好好补觉。
正午时分,我的手机却响个不停,接起电话,是闺蜜兴奋地说着。
“璐璐,我刚在医院做皮肤护理,碰见了刘启程!”
“真的?”
“对呀,我一看,他病得跟个鬼一样,跟他爸妈一块儿,我还跟踪过去,发现他在住院部办手续。”
看来,刘启程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体出问题了。
之前我还担心他们不会很快意识到,没想到这病情发展得如此之快。
毕竟是一条命,我心中涌起一丝惋惜和不忍。
但很快,我对刘启程一家的最后一点同情被消耗殆尽。
我弟弟回国过年,给我带回了一堆礼物,犒劳我这一年被渣男耽误的青春。
大年三十,亲戚们聚集在我家别墅,大家一起看春晚。
我弟弟无所事事,趴在沙发上看直播。
我给了他一脚,示意他让开。
他“咦”了一声,迅速坐直了,指着手机屏幕问我:“姐,这个人是不是刘启程?”
他只在照片和视频中见过,不想认错。
我瞥了一眼,立刻确认了,确实是刘启程。
他如今瘦得不成人形,脸颊凹陷,剃了光头,穿着病号服,背景是一间医院病房,神情憔悴,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细弱的声音可怜巴巴:“我快不行了,但我还是想让大家知道,究竟是谁把我逼成这样的。”
接着他喊出一个名字:“陈璐!如果不是她隐瞒了我的病情,我不会拖到现在的癌症晚期。”
他继续控诉:“她得知我生病后,立刻和我退婚,还把我家的彩礼骗了,害得我家现在无法支付我的医疗费用。
陈家权势滔天,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根本无法与之对抗。
我甚至不知道明天是否还能活着,已经没力气再去和他们斗了。”
直播间内,礼物不断飞入,观看人数也在逐渐增多,他利用这个舆论打造自己的悲剧,借助人们对阶级差距和男女对立的情绪来博取同情。
我隐约听见护士说:“这样直播会打扰到其他病人的。”
刘启程的妈妈在一旁反驳:“你们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?他都得了重病,你还要为难一个病人!”
护士无奈地嘟囔:“他也需要休息呀……”
我和弟弟对视了一眼,弟弟问:“要不你先出去躲躲?”
我打开手机,发现各个社交平台和短信垃圾箱里满是谩骂的消息,虽然大部分都被拦截了。
但骚扰电话接连不断,我从不接陌生号码,但这些还是影响了我的生活。
我的微博上也充斥着恶评,有水军,也有不明真相的围观者。
我心中怒火中烧。
弟弟在国外读传媒,结交了一些朋友,有能力把事情闹大。
他将刘启程抹黑我的视频剪辑后,通过各大营销号推向大众,等舆论发酵到沸腾,便帮我开通了账号。
他迅速将法院判决文书、让我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幕,以及他们之后的种种恶行,剪辑成了一个连续剧,发布在微博上。
【真是颠倒黑白的能力与日俱增。原本我不想和你争辩,生病了就好好治病,可你却损害了我的名誉和生活,这让我忍无可忍!】我和弟弟一起撰写了一篇长文回应,阐明事情的真相,并附上判决文书和视频。
“他难道就要利用我的隐私来获取同情和金钱吗,法庭是摆设吗?”
至于我是否瞒着他病情……【他对我没有恩情,我何必再有义气?然而,我不想与他多费口舌。视频里我将检查报告放在玄关鞋柜上最显眼的位置,生怕被风吹动。可是我不知道他们注意力究竟在哪里,竟然从未见过这份报告,甚至还把它丢了。】
对于刘启程的病情,我感到遗憾。
但他早已有了症状,却一直不去看病。
我只能说,身体是自己的,别人不能替你承担。
随着一份澄清和证据的曝光,舆论瞬间发生了翻转。
网友们纷纷表示,刘启程一家身上可怜之处必定还有可恨之处。
那时大家都以为是我生了病,于是急忙与我分手,结果如今退回了首付,连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,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白眼狼呢?刘启程因此得了个绰号“白眼刘”。
尽管少部分人对刘启程表示同情,并愿意向他捐款,但他家募集了十万块后,癌细胞已经扩散,尽管有公务员医保,这些支出仍显得微不足道。
资金用尽后,他的家人重新开了水滴筹,又在媒体上诉苦,尽管如此,旧日的名声却让愿意捐款的朋友越来越少。
刘启程的父母竟然要求姐姐刘启楠把自己的房子卖掉来给弟弟治病。
一直以来都是扶弟魔的她,原本顺应父母的意愿,准备去中介登记挂牌出售,却被丈夫知道了,夫妻俩因此大吵一架,下了手,最终闹到了离婚的地步。
刘启楠终于醒悟,决意不再无条件支持弟弟,无论怎么劝说,她都不肯再为刘启程的治疗出一分钱。
姐妹间的关系陷入冰点,彻底断绝了联系。
至于李洁,在得知刘启程生病后,迅速选择了分手。
刘启程为了挽留她,跑去找男男,试图告诉他李洁已经怀了他的孩子。
男男的舅舅揍了他一顿,才告诉他,李洁早就流产了,不可能会为一个将死之人再怀孩子,并冷笑道:“兔子都不吃窝边草,你居然对自己的表妹下手!活该你病得如此!”
当刘启程的妈妈得知自己孙子没了、儿子被弟弟如此咒骂时,气得与自己的弟弟大打出手,以至于住进了医院。
而当初在医院碰到我的刘启程姑姑,反而被刘家人责备,说她误传消息,耽误了刘启程的治疗时机,结果还被追究医疗费,真是一家人互相撕咬,简直成了医院肿瘤住院部的八点档电视剧。
这一切与我已无关系。
经历了刘启程家的纷争后,我全心投入到工作中,获得了升职加薪的机会。
可是我想要看得更远,于是递交了辞呈,计划出国留学,提升自己的能力,回国后开自己的工作室。
我的父母很支持我,豪爽地为我提供学费。
“不过生活费你得自己负责,我相信你能做到。”
这几年我攒下的小金库足够我挥霍一段时间。
出国前,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。
“陈璐,我错了……当初是我妈逼我与你分手。
我爱的人一直是你,现在我快不行了,我的愿望只求再见你一面,你能满足我这个最后的心愿吗?”
我冷笑,毫不犹豫地删除了那条信息。
与我无关的人,没必要再多看一眼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,人生的方向,自己来把控。
别奢望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命运已经准备好棋子,贪婪之人终究要付出代价。
我戴上墨镜,走向登机口。
天空划过一条长长的航迹云,就像我未来的生活,自由而坦荡。